回程路上,闻舒跟裴知遇复盘了一下。
医院都有规章制度,病房涉及病人隐私是不可能有监控。
而微妙的是,中医病房院区与临床实验中心一条走廊之隔。
临床这边也监控设施放置得很谨慎,导致了苏诏所在的病房成了死角区。
这口“谋命害命”的黑锅好像很难洗清了。
“我们的实验药物任何剂量都是要记录在案,要做申请,不是谁都能拿出实验中心私用的,却被苏诏服用,这完全是冲着你和赫智来的,恐怕不是单纯的‘意外’。”
闻舒点头:“这件事太精准打击了,偏偏我跟苏稚瑶和苏诏确实有矛盾,任何人都会觉得这就是我能干出来的事。”
完全就是冲着搞死她来的。
别人还不会怀疑真实性。
“这个事要是被外界知道了,影响确实会很大,臣友要被推向医疗事故的舆论中心,赫智药物也有可能被打回终止,尤其目前我们融资阶段是不能有任何负面,否则也是巨大损失。”裴知遇皱眉。
闻舒知道这事儿就是在围剿她、绞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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