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徵州盯着闻舒须臾,猝不及防轻扯唇畔,眼里瞧不出喜怒:“这件事只需要敷衍过去,假意没离婚,老夫人自然不会再发作,你不用担心,我没强迫人的习惯。”
闻舒当然听得懂他言外之意。
他根本没有那个打算。
所以才谈假意没离。
这样既能够保护苏稚瑶,又能确保他恢复单身,还能为苏稚瑶守身如玉。
这样的深谋远虑。
当真是深情至极了——
“成交。”
闻舒指了指桌面的离婚协议:“你签个字,我带走一份原件。”
刚刚谈判了许久。
她这才发现,仅她签了字,盛徵州还未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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