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死了,来奶了。
闻舒想笑,但又觉得这会儿不合时宜的笑似乎更命苦了。
她不回答盛徵州的话,往后退一步,无声擦拭被他碰过的地方,仰头看他:“放心,不会耽误跟你离婚。”
盛徵州垂眼看一眼她擦拭自己手腕的动作,眉眼古井无波:“如果当众情绪用事就能解决问题,那世界上没有难事,只需要哭就好了。”
闻舒怎么不明白呢?
他这是在说她刚刚要揭穿苏稚瑶的行为是不理智的!
哪怕她都要被苏家逼死了,他都视若无睹!
“风声很快传回盛家,你承担不了后果。”盛徵州平静陈述。
闻舒知道这是实话。
可那种时候要她怎么忍?
他垂眸,静默了两秒,才缓缓说:“如果你也没异议,离婚事宜找个时间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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