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里始终惦记着结婚证的事。
她不会记错的。
明明就是在柜子里。
“网络上的事,奶奶也看到了。”盛老夫人叹息一声。
闻舒嘴角弧度散了散,看向老夫人。
“我知道舒舒你现在很生气,这种事是没办法敞开了澄清的,徵州与晁扬毕竟是兄弟,这是家丑,不能外扬,为了盛家声誉,舒舒,委屈你这一回了。”
盛老夫人一脸愁容,握着闻舒的手不放。
无奈之色尽显。
闻舒心头温度渐渐低冷。
无意识撞翻桌面滚烫热茶,浇了手背。
薄白的皮肤霎时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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