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徵州坐在皮质沙发上,瞥一眼她放在地毯上的箱子:“你过来干什么的?”
“中药基地考察啊。”闻舒嘴角绷着。
他长睫一抬,唇边微哂:“既是工作,我诓你什么了?”
“……”
闻舒哑口无言。
虽然与盛徵州几乎不吵架,可她一直知道他这张嘴最是不好对付的,必要时候异常噎人。
她甚至不明白盛徵州一定要她与盛家一起来这边过年是什么意图。
他们夫妻,感情有好到那种形影不离的地步?
做戏也太过多余。
“那你今晚在哪儿睡?”闻舒这两天是生理期,痛经让她没精力跟他争辩,只能忍不住问了句。
盛徵州垂眸回复手机消息,看着屏幕时,嘴角笑意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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