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要治洪,她下旨拨款,户部也很听话地拨了款。
这么算来。
秦珩昨夜的功劳之大,远不止此。
更何况,她还给秦珩吃了毒药,此毒一月一发,必须吃解药,否则必死无疑。
想着想着,她目光一转,才看到陈洪依旧战战兢兢地跪在那里不敢动,她收回心思道:“起来吧,把碎玉收拾了,叫宫里的工匠修复好,修好后赏赐给秦珩!”
“谢陛下隆恩!”
陈洪先是如蒙大赦的感恩,闻言要赐给秦珩,他神色明显一变,心底暗道:“秦珩果然圣眷不衰!”嘴上道:“是!”
女帝低头,翻开奏疏,是兖州刺史陈硕呈上来的谢恩疏,她想了想问:“给陈刺史做的牌匾还没好?”
陈洪收拾了碎玉,嘴上回道:“回陛下,原本今日就能赶出来,白侍郎说,这是陛下登基以来的第一政务,陈硕是天下官员的楷模,牌匾要做细写,故而推迟了几日。”
女帝不语。
白家若真心如此的话,她倒也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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