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之前在皇帝面前得宠,一步登天,直接从灰袍穿上蟒袍,这在整个大靖朝中都是极少有的。
如此殊荣自然引来别人眼热,石承等人在宫里熬了一辈子,费尽心血地往上爬,才走到今日,自己啥也没干就一步登天,他们心里自然会对他不爽。
这就是人心。
在石承的喝令下,左右闪出两个太监,一把就架住秦珩,要拉下去打。
秦珩既不张口求饶,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表演的石承。
自己来承天监报道,即有陛下的旨意,也有陈洪的安排,要是还没进门就被打了,这算怎么回事儿?
“慢着!”
李越原本要等着秦珩求饶的时候,自己再出面阻拦,即能博得秦珩的恩情,也能立威。没想到秦珩根本不开口,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眼看就要拉下去挨打了,他不得不出声。
要是真被打了。
他是秦珩的顶头上司,第一负责人,皇上和老祖宗降罪下来,他跑不掉。
驾着秦珩的两个太监闻声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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