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
一只黑色的信鸽悄声无声地从皇宫的某个角落起飞,飞入高空,盘旋片刻后,消失在夜空之中。
丞相府。
六十三岁的白举儒须发花白,发际线已经挪移到头顶。
此刻他穿着白色丝绸睡衣,眼眶里布满血丝,看样子是刚刚从被窝里叫起,枯干的手指捏着一张小纸条,逐字逐句地看。
白举儒之子白崇贤神色慌张地盯着父亲。
良久。
白举儒看完纸条,不动声色地转过身,把纸条放在烛火上,烧了。
在他身上。
让人有种泰山崩与前而色不改的老成持重之感,就算是浮躁的白崇贤看到父亲的神色,焦急的心也跟着安定下来。
“太后操之过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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