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刚才在战场上,她只看到李长安大杀四方,威风凛凛。
却没想到,他竟然承受了这么大的反噬。
宁茵茵闻言,轻轻叹了口气,“为了家族,为了我们这些妻妾,夫君向来如此拼命。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东门溪点了点头,随即又面露焦急。
“按照静儿姐姐的说法,夫君最少也要二十天才能痊愈。”
“可那时候,鸿蒙气运碑的禁制,恐怕都已经开启五六天了,这该如何是好?”
她倒不是自己觊觎那鸿蒙气运碑,只是以她对李长安的了解,以他的性子,就算伤势未愈,也绝不会错过这等天大的机缘。
到时候,强行出手只会让伤势雪上加霜。
连东门溪都能想到这点,和李长安朝夕相处多年的宁茵茵,又岂会不知道。
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说服夫君放弃,恐怕不切实际。现在,唯有想办法,让夫君早日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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