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李长安竟真的会把她晾在一边,连一句后续的安排都没有。
接下来的几日,李长安更是将“冷落”二字做到了极致。
白日里,他要么在族老堂与众人商议天元山之行的事宜,要么陪着楚璃、萧凝雪打理府中事务,偶尔陪着宁茵茵练剑,陪着其他几位爱妾散步,府中上下都知道族长新收了一位剑道天骄的圣女,可偏偏这位圣女,连李长安的面都见不到几次。
偶尔在府中远远遇上,李长安也只是淡淡瞥她一眼,便与旁人说笑而过,连半分停留都没有。
东门溪本就性子孤傲,哪里受过这种冷遇。
一开始,她还憋着一股气,觉得李长安是故意戏弄她,硬撑着不肯主动低头。
可东门林和三大圣族的人,日日都来寻她,旁敲侧击地问婚事的安排。
毕竟他们此行的核心目的,就是借着这门婚事,彻底与李家绑定,化解此前的恩怨。
更何况,她自己心里也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不甘,有不服,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想要再靠近那个男人的念头。
转眼,便是五日过去。
这日午后,东门溪在别院坐了整整一个时辰,终究是坐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身上的素白剑袍,转身便朝着李长安的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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