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的气息彻底消失，楚璃才缓缓收回灵气，天空中的龙凰虚影彻底消散。
她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连续催动龙凰印，对她的消耗极大。
“姐姐……”
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楚璃转身，只见妹妹楚蓉不知何时已走出府邸，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俏脸上满是泪痕，眼中充满了茫然、惊恐和不知所措。
“姐姐，那两个人……他们说的……是真的吗？难道我们真的……不是爹娘亲生的？”
楚蓉的声音颤抖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看着妹妹楚楚可怜的样子，楚璃心中一痛。
她走上前，轻轻将楚蓉搂入怀中，柔声道：“蓉儿别怕，有姐姐在。”
但楚蓉的问题，她也无法回答。
她的心同样乱成一团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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