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瘫坐在地的赵月玲,将李长安对李虎的吩咐听得一清二楚。
“不许任何人怠慢……”她空洞的眼眸这才泛起十分复杂的波澜。
不杀她,还保她的名分与生计,这是同情她,还是已经将她视为禁脔了?
赵月玲用力甩头,想驱散纷乱念头,可李长安说过的话却如魔咒般挥之不去。
是啊,她在赵家,不过是个因媚体被刻意培养的工具,婚姻、身体皆为家族筹码,在嫡系眼里连条狗都不如。
如今任务失败,即便逃回赵家,也只会被榨干最后价值,再弃如敝履。
反观李长安,虽手段狠辣,却言出必行;年纪轻轻便城府深沉,修为已至锻体境九重,前途不可限量,留在李家,起码还能安度余生。
“我……还有选择吗?”赵月玲望着紧闭的房门,喃喃自语。
她缓缓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在膝盖间,破烂的衣裙勉强遮盖着身体。
良久,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屈辱、迷茫以及一丝微弱释然的啜泣,在寂静的厢房中轻轻响起。
而屋外的李长安,在吩咐完李虎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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