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被吊得离地半尺,脚尖堪堪点地,这种不上不下的姿态,既让她无法借力挣脱,又增添了几分无助与屈辱的媚态。
因为羞愤、恐惧和刚才的挣扎,赵月玲那张保养得宜的俏脸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杏眼圆睁,里面燃烧着怒火,却也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风情。
这模样,配合她一个刚刚丧夫的寡妇身份,的确容易让某些心志不坚的男人产生一种扭曲的同情,和更加炽烈的占有欲。
至于为什么丧夫,别问。
“啧……”
李长安忍不住咂咂嘴,瞥了一眼身旁垂手肃立的李虎,调侃道:“李虎,没看出来啊,你这手法挺专业,哪儿学的?”
李虎闻言,黝黑的脸上竟然罕见地浮现一抹窘迫的红晕,他挠了挠后脑勺,瓮声瓮气地老实回答道:“回……回家主,属下是从一些坊间流传的杂书上看的……说是对付细作或者不听话的俘虏,这样绑最结实,也最省力……”
“噗。”
李长安差点没笑出声来,这李虎,看着五大三粗,居然还有这种学习经历?
他身后几个跟着进来的护卫也是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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