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纤眉一挑,看向贺铮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怨怼。
“妻子从外面给你带了好菜回来,作为一个合格的丈夫,你不是应该称赞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菜’吗?”
不怪贺铮多想。之前在医院,贺铮一直躺在床上,都是沈清月一个人忙上忙下张罗着。住院费加平时的生活费这些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起初贺铮还以为沈清月用的是自己钱包里的钱,便没有多想。
但今天沈清月出门之后,贺铮在家里转了好几圈,这才发现,大到家具,小到躺椅、浴桶、被套、脸盆、香皂、锅碗瓢盆...这些几乎都是新换的。
后来,为了找那个信封,贺铮还在自己的行李袋里翻了翻。
好家伙,那个跟随自己好几年的钱包就躺在里面,而且包里面的钱一分未动。
联想到自己虽然每个月往家时寄10元钱,但是沈清月每个月给爸妈那边送了5元,自己也只留下了5元。
这些钱都加起来,勉强够换家里这些东西。
那住院的医药费从哪里来的?那可是100多元啊!
再看沈清月从国营饭店打包菜这个熟练度,显然已经是国营饭店的老顾客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她一个连镇上都没出过的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