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偏了偏头,想要一个侧身躲开,但很快又反应过来,现在的自己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村妇。
梗着脖子不闪不避的后果就是一个搪瓷盅重重砸在额头上。
“哎呦~”沈清月捂着额头蹲下在地上哀嚎。
哐当~~哐当~~哐当~~
搪瓷盅在的高速转了几个圈,才在沈清月脚下停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刚刚这里面有一只老鼠,我是准备打老鼠来着。”罪魁祸首贺铮一边道歉,一边吃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疼痛感慢慢减弱,被打的“老鼠”沈清月抹了一把眼角的水渍,抬头,水汪汪的眼睛瞪向贺铮,墨眸中有委屈有娇嗔。
贺铮睫毛微颤,连带着心也被撞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握紧。
“老鼠在哪里?老鼠在哪里?”沈清月一边说,一边环视四围,最后下了定论“你就是故意的!”。
“真不是故意的!”贺铮又是摆手又是摇头,生怕撒谎被识破。
但其实贺铮心中的真心话是:“我就是故意扔的,但是我是故意扔偏了一点,最多就是从你耳朵边擦过去,哪知道你不仅不躲开,还直接用额头去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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