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刻,厉泽才明白,她真正生气的时候,是不会大发脾气的。
就像那晚的事情发生后,她反而还不像平时那样打他,骂他。
那日,他就一直不安。
他其实是有预感的。
他们在一起生活的时间不是十三天,而是十三年。
厉泽弯腰把衣服捡起来,掸了掸上面的灰尘。
“衣服不肯穿的,这儿冷,下去说。”
厉泽握住她的手腕,要拉着她下去,她甩开了厉泽的手。
“别装了,这种小事上的关心,我不需要。”
他可以对她温柔,可以宠她的脾气,也可以在生活上的细节处处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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