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事,季含漪在沈肆下午回来的时候问了他。
沈肆神情冷冷淡淡,只说了句,上回轻易饶过了,让她觉得我不计较,这回我得让他们真觉得疼,疼到心里去。
季含漪明白沈肆说的上回那事是什么事,又问:"若这事是真的,那荣国公府最后会受什么惩治?"
沈肆换了衣裳坐在季含漪身边,淡漠的声音里听得季含漪都是一僵:“最轻爵位降等,最重,收回爵位,还要杖三十。”
这惩治的确是重,难怪明氏着急忙慌的就来找他。
沈肆说完又疲倦的揉了揉眉心,又起身要去书房。
季含漪起身要送沈肆,沈肆按着季含漪的肩膀,捏了捏她的手心:“不用送,我很快过来陪你一起用晚膳。”
季含漪也不想耽误沈肆,就很听话的点头。
沈肆去了前院的书房时,随从就送来了父亲的来信,信上的内容他草草看过两眼,便知晓写的什么,分家定然是不容许的。
盯着着沈家的人确实也多,即便按着律法合情合理,旁人也会猜测。
父亲说的那些顾虑固然是有,但四嫂这些做派,将来惹出事端来,也会连累了他,他知晓怎么说服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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