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沈长龄大婚的时候,季含漪坐在花厅应酬的时候,后背上生了层冷汗,连身边人在与她说话都有些难以应付了。
那些人说季含漪实在能干,一个新媳妇就能办这么多场宴会还不出错,难怪老太太总夸,是有个有能力的。
季含漪脸上挂着和熙明媚的笑意,说话依旧温声细语,不骄不躁安安静静的样子,即便生的貌美,即便多的是人奉承她,她眉眼里也不见一丝骄傲,没来的让人更加喜欢她。
孙宝琼就坐在季含漪的身边的不远处,从前这些场合游刃有余的人,今日却是异常的沉默,身边也没有人去。
中午宴席的时候,季含漪还在与崔静敏和几位交好的妇人说话,仅仅也只是眨眼间,季含漪只觉得眼前发黑,一下就晕倒了过去。
好在崔静敏接住的及时,让身边妇人别声张,又让丫头去前头给沈侯爷说一声。
没一会儿沈肆身形便从前院匆匆过来。
他看见被崔静敏托着的季含漪,被三两个丫头婆子稳着身形,面色苍白,心里头忽像是什么坍塌了般,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去,一把将季含漪横抱进怀里,又让长随赶紧去叫太医来。
崔静敏看着沈肆抱着季含漪离开的背影,心里头也是担心的很,但她这会儿不方便去看,又叫身边刚才说话的几人别将这事出去说。
这几人历来交好,与季含漪也交好,纷纷道不会说出去。
这头沈肆抱着季含漪回去院子,季含漪的身子软绵绵的,放在床榻上,沈肆这才看见季含漪额上和鼻尖上渗了细汗,脸色惨白一片,心里一揪痛,问容春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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