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抽身离开,再给她暧昧的余韵后,又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走。
季含漪怔怔看着沈肆的背影,脸庞上还残留着沈肆给她的温度,鼻端还有他身上的沉香味,就连口中都有沈肆给她的味道。
她怔了良久,想沈肆那话,又慢吞吞的趴在孔雀枕上。
夜里用了膳,沈肆依旧先去书房,季含漪懒懒的靠在床榻上给沈肆做荷包上的刺绣。
她绣工还算好,给沈肆打算绣一幅狮子衔球,寓意也好,任何场合都能戴。
只是绣着绣着就打瞌睡了,容春在旁边陪着季含漪说话,小声道:“夫人知道李寡妇选了谁么?”
季含漪都快忘了这一茬事情了,听了来了精神,忙问:“是谁?”
容春就道:“还是夫人聪明,选了将军呢。”
季含漪也笑起来:“道貌岸然的进士,一个闷葫芦板着脸的魏大人,只要不傻都知晓怎么选。”
容春就道:“那张进士没被选上,还差点跳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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