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捏紧沈肆肩头的衣料,深吸一口气,又道:“我自然希望夫君日日佩戴。”
说着季含漪将一只白嫩的手伸到沈肆的面前,又有些委屈道:“我为了给夫君做荷包,手指都被刺了好几处。”
沈肆低头看向季含漪的手指,尖尖细指上很红润,但细小的针眼也清晰可见。
他伸手握住季含漪的手,又看季含漪那委屈的神情,一双水润的眸子如烟云,看起来格外柔软可怜。
季含漪虽说性情不似她母亲,但容貌上的几分柔弱是与她母亲一般无二的,她仅仅只需要落一滴泪,便叫人心疼了。
沈肆这一刻的确是心疼的厉害,虽说在官场上心硬如铁,但对季含漪,从来没有心硬过一回。
明明知晓她这会儿大抵是为了讨他怜惜好求他,但他的心还是全软了,轻轻吻了吻季含漪的指尖,又看她:“想要我补偿你什么?”
“含漪,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只要你想要,我总能答应你。”
沈肆主动将季含漪或许要的呈到她面前,其实也想告诉季含漪,即便她下回再有求,大不必这样,只要是她提的,万事他都会答应她。
季含漪对上沈肆那双黑眸,手指被沈肆温柔的握在他掌心,那股暖人的温度一点一点落在她的身上,季含漪有片刻失神。
沈肆又低头往她靠近,薄唇落在她唇瓣上,轻轻的舔吻,探进,眼眸却看着她,那双眼里,星星点点的深情,叫季含漪都险些觉得自己看晃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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