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的刺绣一向好,中午的时候脸午膳都没怎么用,寻常都要小睡一会儿的,今日小睡也免了,总算在天黑之前将刺绣做完了。
好在沈肆今夜回的也有些晚,过了亥时才回来,已经是极晚了。
沈肆本以为回来后季含漪已经睡了,按着季含漪从前没心没肺早睡的性子,这是极有可能的。
只是他跨进门槛的时候,里头一道身影走了出来,轻柔的声音落在他面前:“夫君怎么这么晚才回?”
沈肆在看到季含漪出来的那一刻,脸上的眉眼便柔和了。
这一瞬间像是被万千种情绪填满,在看到深夜为他留的那一盏灯火,还有面前的那一抹身形,都叫沈肆心头一暖。
总算也不全是没心没肺,心里还惦念着他。
她伸手牵着季含漪进屋,季含漪已经端着补汤给沈肆送过去,让他先吃了。
季含漪也真是担心沈肆的,她看沈肆平日里几乎都没有什么休息的时候,别的有官职的人,衙门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好些下午就可以回了,还有许多空闲做其他的事情。
就连季含漪的父亲曾经也是没沈肆这般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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