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季含漪比往日都要听话许多,至少主动了不少。
沈肆叫季含漪陪他下棋,季含漪往前总要推一回,因为总下不过便耍赖不下,今日倒是老老实实的,甚至下不过也只是懊恼的叹息,没说不下了。
此刻的夜色正好,窗外还有烟火绽放,旁边放着茶水点心,暖暖的微风习习,带着沁人心脾的花香,季含漪整个身体也跟着放松下来。
沈肆看向季含漪:“与我下这么久,都没学去个半点?”
其实季含是聪慧的,她凡是有兴致的,便是一整日专营她都答应,要是她不喜欢的,就是懒懒散散漫不经心的。
寻常想与沈肆下一场棋的人不少,求都不能求他赏脸,偏偏季含漪丝毫不上心。
又看季含漪漫不经心的打哈欠,沈肆便知晓她又不愿下了。
心里稍稍有些遗憾,或许是执念,从前小时候有一回季含漪在外头输了棋,那些日子她闷闷不乐,还与他借棋谱要专研。
其实那时沈肆一直都在等季含漪主动与他提,让他教她,但季含漪一回也没有提过,如今有了机会,沈肆总想将自己的棋艺都教给季含漪,让她往后不会输棋,但季含漪显然是个不怎么省心的学生。
想她当初那般专研,如今棋艺也不过如此,可见这些年她也是没什么长进和刻苦过的。
沈肆叹息着将棋子放下,又朝着季含漪问:“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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