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其实都还不知晓这件事。
现在又听白氏这话,总算是明白了白氏为什么会忽然又将名册给她送回来了。
但即便白氏有意示好,但沈肆朝堂上的事情,季含漪从来都不插手的。
再说,她是相信沈肆不会是乱抓人的人,白氏的弟弟既然进了都察院,那必然是犯了事情的,季含漪就更不能插手了。
她与白氏道:“我不过一个后宅妇人,哪里能够随意去问夫君公务上的事情,这件事只怕不能帮到嫂嫂了。”
白氏听了季含漪的话脸色僵了僵。
她好不容易拉下脸来找季含漪求情,却没想到季含漪居然会是这个态度。
她唇上动了动,想要再求情说两句,终究什么也说不出口。
她心里更明白自己父亲是怎么被叫到都察院的,这是沈肆在护着季含漪,在对她威慑。
沈肆没来对自己说一句话,甚至没与他四哥说一声,就这么动她的父亲。
她父亲年岁已大,哪里能够经这样的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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