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拿着毛笔的手微微一顿。
她想着自己想么,好似确实有点想的,想这些日沈肆在做什么,她们两人自从成婚后,其实呆在一起的时候很少,沈肆也的确很忙,除了沈肆偶尔空闲带她去酒楼,两人之间也没有说过什么话。
因为沈肆给她的感觉是从来都默不作声的做任何事情。
但承认下来莫名觉得难为情,像是自己让自己心里头开了口子,而她全不知沈肆如何心思,沈肆也总是掌控一切的那个人。
她声音很轻,是说给自己听的:“谁想他……”
她自己却知道大抵在自欺欺人。
沈肆站在帘子边上的身形一顿,看了看面前屏风上倒映出来的季含漪伏案落笔的模样,朦胧的纱灯下,依稀可以感受到季含漪平和柔美的面容,她浑身上下样样都美,样样都透着股让人无法割舍的情愫。
指尖僵硬在帘子上,沈肆长长深吸一口气后又轻轻放了帘子,转身离开这里,又去了书房。
却是没听见季含漪后头又说的那句:也是有些想他的。
沈肆大跨步往外去,想着他在朝堂上与太后周旋,与皇上周旋,与那些混吃等死的宗室子弟周旋,匆匆忙忙回来一趟,不过是想着几日不见,只想见她一眼罢了。
只有他在心心念念的想见她。
书房内,季含漪手上的画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她问了问时辰,已经过了戌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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