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明白沈老夫人的意思了。
但沈肆早与她说过,那日大街上混乱,他是被顾晏带到马车内的,顾晏考虑周全了她名声,严严实实包裹住,没人知晓是她。
那马车上也没有沈府的牌子,侍卫是自己人,早已封了口,外人不可能知晓。
季含漪心里有底,又听沈老夫人说马匪,那她被山匪劫走的事情,沈老夫人不知晓,府里的的传言也是莫须有的传言,更可能是知晓什么风声,被有心人借机发挥。
如今更该考虑的是这件事是怎么在府里传开的了。
季含漪微微直了直后背,稍微想了想,面色从容淡定:“回宫那日,儿媳得知母亲病重,本想去探望,蛋母亲说怕过了病气给我,所以儿媳才想着上寺庙里为母亲祈福,此事是让人先去与侯爷说的,也让文安回府给婆母送消息来。”
“再有,儿媳是侯爷从寺庙里接回来的,即便是真的,难道侯爷不介意?”
“即便是真的有,被马匪劫走也不该是儿媳的错。”
沈老夫人却依旧冷着脸,神情严肃的看着着季含漪,脸上没半点松动:“你没出这样的事情,府里为什么会有这些流言出来?!”
这说法本就是有些可笑的,但沈老夫人是长辈,在她思绪里,不管因由,女子一旦遇见这样的事情,都是女子的错。
季含漪忽然有一瞬想不明白,想起自己自小读的女则女训,全都是对女子言行的规范,对女子贞洁的束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