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第一个为她这样做的男子。
旁边的丫头看着这一幕,很是自觉的退到角落处。
沈肆看了眼季含漪的神情,还带着错愕,他是想不明白季含漪为何会错愕,这对他来说是闺房乐趣,是能让他步步走近季含漪心里的乐趣。
并且他很乐意做这样的事情。
只是看着季含漪那白玉般脚踝上依旧带着的红痕时,还是一口浊气难消。
好在,他总能给她讨公道。
梳洗过后,沈肆临走前看着坐在妆台前的季含漪,又走到季含漪身边与他低声道:“我等你一起去。”
季含漪一愣,抬头看向沈肆:“侯爷上值更要紧些。”
沈肆坐在季含漪身边,只说了句:“无妨。”
季含漪看了看沈肆神情,依旧淡淡看不出什么来,就让丫头随意些,她大病初愈,素净更讨喜。
收拾完又与沈肆一同往沈老夫人那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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