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信中午就送来了,信中言辞无不悲伤,说的是顾晏受伤的事情,顾家上下全都伤心,外祖母更是伤心得晕了过去。
大舅母形容疯癫,也晕死过好几回。
这对顾家来说,是五年后的又一次打击。
季含漪坐在案前几次提笔都无法写出安慰的话,只让母亲别太担心。
下午郎中又来给季含漪看诊,身子已经没什么大碍,多用些补气血的药,身体会恢复得更快。
又过了两日,季含漪身上的伤养的差不多了,手指上的细小伤痕也只留下了浅浅的印子,再过段时间就能完全看不出来了。
不得不说,那生肌芙蓉膏当真是好用。
早上季含漪特地起的早了些,想她回来这几日,还未曾去给婆母问安,也想着该去了。
沈肆却按着季含漪的腰身,翻了个身将人压在身下看她。
养了两三日,又是红润娇美的一张脸,这张脸一看就是深闺锦绣处精心娇养的人,可她却遭了这样的大难,又在大难里绝处逢生,何尝不也有她几分坚韧的性情。
他仔细的看着,看着她细眉如山月,含情脉脉的眸子,又低头吻她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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