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宫里草草那一次,根本没有半点疏解,唯有夜里能抱着人缓解一二。
这些日沈肆更是不敢碰人,季含漪从马上摔下来,身上都是细小擦伤,又担心她骨头出事,夜里抱着季含漪都是轻轻的。
也就能趁着季含漪睡着的时候吻一吻,好歹让他没那么难受。
季含漪被沈肆弄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沈肆问:“你才回来么?”
沈肆嗯了一声,视线落在季含漪那松开的白色领口下,那里细腻洁白的皮肤和饱满若隐若现,那小衣上的玉兰花的刺绣在那白净皮肤下更是暧昧,他喉咙滚动,身子微微离季含漪远了些,又问:“吵醒你了?”
季含漪闭着眼,又哑哑回了一声:“没。”
沈肆搭在季含漪腰上的手也收了回来,又问:“身上还疼么?”
季含漪昏昏欲睡,声音也懒洋洋的:“还有点。”
沈肆心疼的握着季含漪的手,又低低道:“我明日让太医来给你看看。”
季含漪就懒懒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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