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房内只有季含漪和容春两人,容春小心看着季含漪身上的皮肤,见着那皮肤上的印子几乎看不到多少了才放了心。
沐浴出去,沈肆还没有回来,季含漪问了句,原是沈肆去了书房,便就先上了榻。
之前季含漪刚来沈府的时候,还想着沈府的规矩定然是比谢府还要多的,从前在谢府的时候,她得要等到亥时过后,要是谢玉恒还没有回来,才能上榻去睡。
原以为沈府也有这样的规矩,没成想沈肆院子里看着规矩极大,但方嬷嬷对她极宽容,早早的就让季含漪早些歇,不用等沈肆。
季含漪还想了想这事,想着八成也是沈肆吩咐的。
季含漪觉得挺好,心安理得的。
容春给她擦药,她就趴在榻上看书,容春忍不住问:“夫人心里不难受?夫人养病的这两日,府里的那些人却传夫人闲话,奴婢都想不过去。”
季含漪撑着头,轻轻道:“想不过去也没法,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总不能自己困扰自己。”
“再有今日我在老太太那儿要查清这事倒不是为了惩治谁,毕竟哪个府里头都有闲言碎语。”
“我要的是借着这事当着众多人的面将这事解释清楚,让他们亲眼看着我好好的,毕竟人的嘴能堵住一时,却不能堵住一辈子,从根上断了,也就不会有人提起了。”
“我要是藏着掖着,一味去堵别人的嘴,反而落人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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