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人倒是有些后悔,本是想引诱她的,却叫她伤了手指,瞧着人这会儿看起来呆呆的,他其实心底也没底会不会适得其反。
毕竟昨夜于他来说并不如意,是他急切的一人求索,又想让季含漪与他同样体会那股滋味,心甘情愿与他鱼水之欢。
昨日听到皇后那些话,自己心里是不好受的,昨夜辗转反侧,他想若是她在,他也不会觉得那般冷清,那般彻夜难眠。
几不可察的叹息一声,他将人按进在怀里,又轻轻拍了拍季含漪的后背:“往后这些事让丫头做就是,无需再碰了。”
季含漪垂眸看着沈肆的后背,闻着沈肆身上的味道,又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到了出宫那日的下午,皇后让季含漪先等在屋子里收拾东西,等着沈肆来接她。
只是季含漪等了一阵肆没来,外头宫人过来说沈肆下午忙碌暂时脱不开身,已经叫了人在宫门处候着,让季含漪先回去。
门外等着过来送的宫人,季含漪便先去皇后那里道了别。
皇后也知晓沈肆这会儿来不了,他正与皇上商议巡视军民利兵事宜,暂时脱不开身,便叫了身边两位女官相送。
季含漪的东西本就不多,皇后和太子的赏赐也已经提前送往沈府了,皇后娘娘还赐了她轿撵,不同第一次走着过来,这回能坐着轿子回了。
宫门口等着马车,周遭围了七八个护卫,文安上前来季含漪的身边,低声道:“侯爷有些事还脱不开身,让小的来接夫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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