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淡淡看了眼皇后,冷清的眼神默了默:“她求的,我可以给她就够了。”
皇后听了沈肆的话顿了下,又看着沈肆离去的背影,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间。
沈肆去季含漪那儿的时候,季含漪正坐在贵妃榻上做刺绣。
该说不说,孙宝琼的刺绣季含漪是佩服的,那针线看起来很漂亮,季含漪都动了想试一试的兴致。
她这两日在宫中还算闲暇,上午跟着皇后娘娘学规矩,下午陪着皇后娘娘说一小会儿话就能回来了。
在宫中她也不认识什么人,正好做做针线打发消遣。
季含漪早察觉沈肆来了,便放下手上的东西,要起身站起来迎时,肩膀上已经按了一个手掌,将她要站起来的身子又按了下去。
面前沉下阴影,季含漪抬头看向沈肆的脸庞,背着光线的沈肆微微躬着身低头看她,脸庞全都掩在暗色中,冷清的眉眼,看起来很疏离,又带了一丝冷漠。
这样的眼神季含漪很熟悉,少年的沈肆就一直是这样的眼神,仿佛是高洁的崖壁寒松,生人勿近的样子。
这一刻季含漪对沈肆忽然又生了股她年少敬畏他的那股心情了,被他注视着,如在被他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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