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季含漪身上还有股新婚妇人身上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韵,就是一瞧她,便知是被男子用心呵护的,原来舅舅当真是很喜欢她。
那些背地里对她的猜测看来也当不得真。
几番接触,舅母才情其实当得起舅舅的喜欢。
江玄看季含漪面容姿态恭敬,眼眉低垂,面上还有谦虚,又侧头看了一眼画案上的画。
那是宫廷画师也没有画出来的神韵,本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没想到季含漪居然能够画出来。
他叫季含漪平日见了他不必拘礼,又将画卷后面的上色也拜托了季含漪,并没有在这里呆多久便走了出去。
季含漪看太子走了也松了口气。
太子虽说叫她舅母,但年岁是比她大的,又是自小定下的太子,身上的威严之气与沈肆相差无几,且身份来说,太子不管叫不叫她舅母都是君,季含漪觉得还是有些压迫感的。
这会儿太子一走,她心上一松,就想着开始着手上色。
一个多时辰后,画卷完成了小半,光线西沉,季含漪看着窗外暗下去的光色,想着沈肆之前都是这个时候来的。
忽然就有点害怕见到沈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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