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想了会,侧头看向沈肆,在对上沈肆那双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眸时,心里头又紧了下,小声道:“侯爷路上小心些。”
沈肆挑眉,气得没忍不住冷笑出声。
好样的。
当真是好样的。
这会儿坐在他的腿上,靠在他的怀里,成了亲,拜了堂,同了榻,还这般生疏的称呼他。
好似两人没什么关系般。
这要是从宫里回去,必然要在榻上好好治治,叫她求饶,叫她再乱喊。
季含漪被沈肆的这声冷笑吓得往后退了退,又看沈肆那黑的吓人的脸色,僵着身子再不敢开口了。
沈肆看了眼季含漪的神色,莹莹水眸里对他生了惧,又是紧紧皱着眉头。
他将季含漪抱着起来,暗暗叹口气,站着又低头看着季含漪的眉眼:“在这里别拘谨,门外有宫人守着,需要什么就吩咐,你是我的嫡妻,她们不敢怠慢你,万事别怕麻烦了别人,一切就如在沈府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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