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愣了愣,随即皱紧了眉头,亏得五日沈肆是怎么说出口的。
她这宫里的事情繁杂,样样要让季含漪看着学着,五日哪里够。
她扬着头:"五日能学什么规矩?至少也要二十日。"
姐弟二人对峙,却都异常坚持,两人都是不容易妥协的性子,但这么僵持着也不是法子,最后还是各都退了一步,定成了十五日。
沈肆现在要去见季含漪,皇后看着沈肆这副不见着人便不走的模样,又败下阵来,还是让身边女官引着沈肆去季含漪的屋子去。
季含漪此刻已经半睡不睡了,枕在罗汉榻上的银枕上,吃了几个好吃至极的糕点,又吃了好吃的茶,唇里咬着颗稍微能解乏的酸梅,脚踝又被容春不轻不重的捏着,这会儿真真是浑身发软惬意极了。
沈肆绕过屏风进去看见的便是这样的景象。
季含漪脸上眯着眼的那懒懒的样儿,发上的点翠珠钗在光色下更是点缀的那张小脸儿如白玉般的嫩,本就生的精致,细眉红唇,肌胜羊脂,好似琼玉雕琢。
又这般懒懒的眉眼,更有股妩媚的风姿月态,沈肆滚了滚喉,无声的用眼神示意容春退出去。
又让她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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