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在谢府过的那样艰难,还是常常能帮衬的都在帮衬,逢年过节也总挑贵重的送来,自己都没用过什么好东西,大夫人说了那么些伤人的话,姑娘从来也没计较过,还要姑娘怎么做呢。
姑娘从来都知道顾家如今不容易,也没要拖累顾家的。
早春的夜里当真是凉的很,季含漪收敛了神情,敛去思绪,又对着春菊低低问:“今日来的那两个丫头如何?”
春菊便忙道:“这两个丫头勤快多了,是老太太屋里来的。”
季含漪便放了心,又想起今夜沈肆与自己说的话。
在回来的马车上的时候,季含漪又细细想了这件事情,沈肆单独问她这件事,是不是她当真应该在意。
母亲呕血的确有些突然,为着保险,季含漪又问容春那日母亲的吃食。
容春一一说了,季含漪为求稳妥,还是这会儿叫容春去将东西都拿出来。
季含漪跟着一起去看了看,除了厨房送来的饭菜,便是之前剩下的补药和顾晏送来的松茸。
季含漪瞧不出什么不妥来,又将每样包了一些,打算明日一早让容春送去药堂里问问,又叫容春不必对外提起这件事。
接着季含漪往自己的院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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