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身上靠近过来的软软馨香扑来,沈肆垂眸,一寸寸看着季含漪低垂的纤长颈脖,看着她肤如白雪的侧脸和那白净的耳垂。
那耳垂上依旧没有佩戴耳坠,素素静静的,却叫人浮想联翩。
他曾不止一次的想过她坠上自己送给她的那副耳坠的模样,那是她也心悦他的模样。
每每那般想的时候,浑身甚至有股无法控制的热涌,特别是在夜深人静时,那是身体对她本能的反应。
此刻她就站在自己身边,两人很难这般近的呆在一起过。
他落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轻轻的上抬,抚过她坠在桌下的绿色袖口,如他从来看她那般,在暗处中不动声色,她永远也察觉不到。
季含漪此刻有点着急,因为沈肆叫她来画押,可是她目光找遍了桌上,都没有看见。
她不想叫沈肆觉得自己是多事的,生生找了两遍也未找到后,才不得已的硬着头皮抬头看向沈肆:“沈大人,没印泥……”
沈肆对上季含漪的眸子,他瞧着她好似羞窘的神态,湛亮的眸子格外漂亮,还有那软软的声音,浑身都透着股柔软的娇气来。
靠近她就想要拥着她。
沈肆往桌下伸手,拿出印泥来,却没有放到桌上,只是将它放到掌心,又送到季含漪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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