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长龄自己还算是洁身自好,自小家规严苛,父亲和祖父更是严厉,即便他读书上没有建树,但也老老实实去军营里历练,不惹事端。
但是他身边的那些人可不一样了,只要不是家族里惹不起的事情,寻常事情是没有忌讳的。
便是强抢民女的事情,他们也做过。
季含漪即便带着帷帽,但站在那里一处,身上的那股吸引力便叫人忽视不得。
沈长龄挡在季含漪身前,草草与她说了句:“你放心,这事不要你操心。”
说罢就转身走了。
季含漪看着沈长龄在人流里拦着一个蓝衣男子的肩膀往不远处的酒楼上走,她便也收回了视线,又与明掌柜交代,让他这些日照常经营,那些要赔的画,一幅幅送到人家府上,态度好些。
明掌柜点头,又问季含漪:“那万一那无赖又来怎么办?”
季含漪顿了顿,想着沈长龄刚才的话,或许让他去说一说也好,毕竟沈肆的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她就只是想要个公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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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沈长龄上了酒楼,却还是没忍住跑到窗口往楼下看,见着人群里没了人,心里又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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