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还升起股奇异的感觉,小时候那般软软的性子,现在好似不高兴的声音听起来也糯糯的,当真是没怎么变。
甚至他隐约瞧见了人,那黑溜溜的眼睛好似还瞪了他一眼,不由咧嘴露出白牙笑起来。
季含漪对沈长龄早就只剩下个模模糊糊的印象了,也不知这人现在是什么脾性,更不知晓他叫自己做什么。
又见他忽笑起来,几分俊俏带野的面容带着股不羁野性,本就生的身量高,腰上别着腰刀,缠着牌子玉佩,一身武将打扮,还是有官职的,霎时显眼的很。
季含漪又往后退了一步,问他:“你叫我做什么?”
沈长龄又低笑了下。
他也不知道他叫住她做什么,他就是想叫她。
季含漪身量实在是秀气,沈长龄与她说话得微微弯着腰,但从前不喜欢在女子面前低三下四的人,这回很是乐意的这般与她说话。
他眼神看着那薄纱道:“你还记得我么?”
有印象自然是有印象的,沈府的小三爷,沈大夫人最小的嫡次子。
但季含漪摇头:“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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