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看着沈肆的神态,她捉摸不透他此刻的情绪,也琢磨不透沈肆的意图,却是不由自主的听他的话,但又担忧的问了一句:“可你身上湿了。”
沈肆垂下了眼眸,烛光映亮他一半脸庞,即便是他现在浑身湿透,身上的从容与雅致,也叫他看起来仿佛依旧是那个冷清又疏离的沈大人。
沈肆低低道:“你别担心,并不要紧。”
说着沈肆又抬眼看了一眼季含漪:“我有话想与你说。”
季含漪怔然,她想不明白,什么话沈肆会浑身湿透的过来,但此刻那双睿智又深沉的眼眸正看着她,她已不自觉的点点头:“好。”
季含漪坐在了沈肆身边的椅子上,她低着头,看着沈肆黑靴下头渐渐蔓延开来的一滩水,手指有些紧张的放在膝盖上,轻轻捏了捏袖口。
她好似闻到了沈肆身上有一股酒味。
他饮酒了么。…
季含漪的思绪乱糟糟的,以至于当沈肆说了第一句话的时候,她也没听清,嗯了一声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看向沈肆:“沈大人说什么?”
季含漪觉得自己应该是刚才不专心听错了的,定然是这般的,所以脸上还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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