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宝琼跑了出去,殿外冷风吹进来,文安忙进来关上殿门,又走到沈肆身边小声问:“侯爷回么?”
沈肆揉了揉眉心,浑身有一股抒发不出的燥热。
他摇头。
皇上这么安排,他总要做出两分样子来。
手掌撑着案沿站起来,步履稍乱,往内寝的屋内去。
文安知晓,侯爷其实是真的醉了,只是看起来不大看得出来。
他跟到里间,就见着侯爷坐在床沿上,修长的手指扯了扯衣襟,低头撑在膝盖上,吐出了一口酒气,又问:“信呢。”
文安乍一听到信还没反应过来,又见着侯爷抬起眼皮淡淡看着他,他这才想起来,探子日日都盯着谢家那头的事儿呢,赶紧将怀里今日探子送来信双手呈到了侯爷手上。
这些日侯爷唯一上心的事情,怕是只有这个了,就连醉成了这般模样,也还惦记着那头的消息。
酒意袭来,信纸上的字迹稍稍有些重影,沈肆揉了揉眉心,眯了半晌才在灯下又看。
在看到季含漪上午离开谢府时,闷着的那口酒气悄然散开,又在看到最后那句和离没和离成的时候,眉眼又渐渐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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