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下明柔,也不过是想给她一个容身之所。
他此刻心里更痛苦的是,季含漪不明白他,现在还要咄咄逼人的逼他。
谢玉恒侧头看向季含漪,声音微抖:“含漪,你就非要这么逼我么。”
“你就非容不下明柔么。”
季含漪蹙眉,寻常柔顺安静的人,脸上少有的会露出冷淡的神色,声音亦是一样的冷淡:“大爷,你始终都这样不讲道理么?”
这冷淡带着淡淡不耐烦的语气,让谢玉恒的身形一垮,本就伤重的身体再也撑不住,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屋内的下人又连忙七手八脚的去扶。
因着谢玉恒的这一摔,一屋子又乱了起来。
季含漪低着头,对上地上的谢玉恒朝着她看来的眼神,那眼神满是失望怨怪,对她的失望,对她不顺从的失望。
可他脸上却做出一副好似深情又难过的神色。
真是让人看得作呕啊。
季含漪移开目光起身,走到外祖母身边,朝着谢老太太认认真真又福了礼,轻声道:“老太太,您刚才瞧见的,大爷早已经做了选择,您更知晓这门亲其实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我今日也一定要离开谢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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