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叹息:“是玉恒的性子。”
谢锦就道:“要我说本来也不该帮,就怕开了头,往后没个休止了怎么办?”
“顾家也就那样了,谁知道往后还有什么事?”
林氏倒是点头:"也是你说的这个道理。"
季含漪回了院子,才一靠在贵妃榻上就咳了好几声。
手里紧紧捏着手炉,脚边炭火的暖气从脚下升往身上,她看向窗外,问了容春时辰,又垂眸看着炭火出神。
另一边路元脚步匆匆的穿过都察院仪门,又跟随着小吏往二堂去。
站在二堂大门外,路元的心里七上八下的狂跳,不知这位都御史大人缘何叫他过来。
听说今日都察院的还请了他手下两个小旗过来,他心里总没个落低。
要知道沈肆自上任都御使以来,那就是个铁面阎王,从来没有留情过,京城哪个敢撞上这位。
身份又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弟,还深得皇上信任,要自己真有个事情,恐怕是脑袋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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