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也听父亲说起过,季含漪父亲曾是沈老首辅最器重的学生,沈老夫人该见过季含漪几面,叫她过去说话叙旧,大抵也说得过去,也没有再问。
李眀柔看着谢玉恒手掌将季含漪的手握住,袖口内的手指几乎捏的发疼的。
她又抬头看着季含漪,挤出一个担心的神情来:"表嫂今日不声不响的就先走了,害得我们好找。"
“我见着表嫂往一个偏僻的地方去,后来打听到那是沈侯爷的院子,本来还担心表嫂过去冲撞了贵人,如今表嫂好好的出来,我也算放心了。”
季含漪淡淡看了眼李眀柔,这话暧昧不明的,总要引人往其他地方去想。
她淡笑了声:“难为你特意关心我去了哪儿。”
李眀柔一愣,又干干笑了下:“我历来想与表嫂亲近多说说话的,只是表嫂喜欢自己一人,我唯有默默留心着。”
季含漪没有在说话,她不说话是懒得与李眀柔虚情假意虚与委蛇,里子里早就撕破了脸,她要在表面上下功夫,但她却没兴致了。
但从前这时候谢玉恒总会说两句李眀柔的好话,再说让她宽容大度,多与李眀柔亲近的话来,但这会儿谢玉恒竟没开口。
他反而朝季含漪低声问:“晚上就在外头吃吧,待会儿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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