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怀里的人,谢玉恒后宅里没有其他女人,她也不过是一个宅院女子,谁会在她身上用这样的毒。
他再开口:“泡水之后,身上的余毒能解么。”
怀先生连连点头:“侯爷放心,能解的。”
怀先生一走,沈肆手上的力道才稍松了一下,怀里的人便开始不安分的乱动起来。
柔若无骨的手指攀上他的肩膀,眼里莹莹又冒出泪光来,似乎是在朝着他撒娇,脸庞抵在他胸口处,指尖拽进了他肩膀上的衣料,沙哑喊水的声音软绵绵又无力。
那身上的芙蓉色粉衣映上她脸颊,如春和景明般的妩媚又娇柔。
沈肆低头看着季含漪,那双眼眸亦看着他,又好似眼里看着的人并不是他。
就如当年她落水,他将她从水里救出来,她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半是撒娇半是妩媚。
她那时候快十四的身子已经玲珑有致了,他为她差点失了理智,为她差点就要用尽手段去毁了她与谢家的姻缘,可她口中却喊的却是另外一个男子。
那天对于沈肆来说,犹如噩梦。
却偏恨她旖旎的身子这么多年来,却依旧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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