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听了这话又是一愣,她还是如实道:“少夫人那天回来没说什么,只是一回来就蹲在炭火前烤手,老奴看着那火都碰到了手心了,少夫人都没觉得烫。”
“那天容春去请了郎中来,郎中说少夫人的风寒很厉害,差点就要命了。”
“夜里少夫人咳了一夜,我们这些下人听了都心疼。”
谢玉恒闭上眼睛,他记得那夜。
他那夜一回来便指责她,明明看见她苍白的病色是有一些心疼的,指责的话却还是控制不住的脱口而出。
她那夜没有再因为明柔的事情与他辩驳。
是不是从那时候起,她就想要和离了。
他又忽然问:“那天我送来的蜀锦,她喜欢么?”
婆子没料到谢玉恒又忽然问起了蜀锦,她想了一会儿才道:“老奴记得那天管家将蜀锦送来的时候,管家一走,容春就抱着蜀锦出来了。”
“老奴当时问了一句,容春说拿去库房里放着。”
“少夫人喜欢定然是喜欢的,毕竟是大爷送的,怎么会不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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