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最近事挺多的,他也一向讨厌她追根究底地问。
池潆已经从叶繁那知道了情况,也没想着自讨没趣地去问他。
在说完这两个字后两人陷入一阵默契的沉默。
最终是沈京墨先开的口。
“你不问问我疏棠的情况?”
池潆睨了他一眼,“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想说我问一句你也会觉得我过界。”
已经吃过很多次亏了。
池潆不想自讨没趣。
如果惹他不开心能离婚也就算了。
既然离不掉,还要让自己受气,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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