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面的几位都没有人超过池潆。
八千万依然是最高价。
沈音序高兴点握着池潆的手,“怪不得你这么淡定,你心底早就有了是不是?”
池潆苦笑,展开掌心的汗,“我也很紧张。”
“好吧。”
沈音序拿了纸巾帮她擦干,嘟囔一句,“我看你一脸平静,还以为那个傅司礼和你透底了呢。”
“没有。”池潆摇头,“我们最近没有联系。”
自从公司停电那次之后,他们再也没见过,即使他的办事处就在楼上。
所以她没有把沈京墨说他调查她的事放在心上。
说不定就是个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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