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球入怀,如抱炭火。
那红绸缎面还带着余温,不知是那妖女的手温,还是这金凤楼里滚烫的欲火。
林玄僵硬地抱着这团烫手山芋,周围空气仿佛凝固。
死寂过后,是爆发。
“凭什么?!”
一声暴喝炸响。
一楼大堂,一名身穿虎皮坎肩的彪形大汉猛地踹翻了面前的桌案。
酒水四溅,瓷片崩飞,吓得周围几个姑娘尖叫躲闪。
“一个敲碗筷的乡巴佬,也能当青瑶姑娘的入幕之宾?”
大汉满脸横肉抖动,指着二楼林玄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老子乃虎威营千总朱烈!这绣球,老子不认!有种下来,跟老子比划比划!这北境,那是靠拳头说话的地方,不是靠几根破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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