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蛇被特制的牛筋绳捆得像个粽子,琵琶骨上还穿着两根锁元钉,一身内力被封得死死的。
她费力地挪动身体,凑到那缝隙前,向外张望。
入眼的场景,让她的瞳孔收缩。
身在升平教,她当然知道兵甲的重要性。
大乾对甲胄控制极其严苛。
很难制造。
圣教屡次起义,只能靠教主施法,以黄纸写成布甲符咒,勉强使用。
而现在。
那些敞开的箱子里,整齐码放着一片片闪烁着冷冽寒光的甲胄。
不是那种粗制滥造的皮甲,也不是只有军官才穿得起的锁子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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