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热的钢板被送进去。
水锤落下。
再抬起时,原本平整的钢板已经变成了拥有诡异弧度的胸甲。
没有千锤百炼的火星四溅,没有匠人汗流浃背的反复折叠。
就是这么一下。
简单,粗暴,甚至……有些儿戏。
老铁匠张大嘴巴,满脸的褶子里塞满了煤灰,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锻台。
“滋啦——”
大牛满脸兴奋,用长钳夹起成型的胸甲,扔进油桶。
白烟腾起,焦糊味弥漫。
“这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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